他在天津公司的时候,年轻的财务总监敢爱敢恨,不顾一切爱上了他,让他沉醉其中,又有些心惊肉跳,后来由于内部斗争,此事被当作一件筹码,闹得沸沸扬扬,总监辞职,他从天津公司撤回,还是雷邦宪出面才得以解决,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但没想到后来还给他带来了更大的麻烦。这就是他跟向红透露过的所谓麻烦,但他没有跟向红说出具体是什么事,因为面对向红,他难于启齿,他想在向红面前保持光辉纯洁的个人形象,这也是因人而施,他觉得向红不爱钱,不为名,但她却偏偏吃这个。而且,毕竟婚外情被人揪住了辫子,这样的事情毕竟不光彩,那里能随意张扬,尤其是自己一个领导干部,还是一个准备在仕途大展宏图,有所作为的领导干部,在此关键时刻,正是积攒人品树立口碑的时刻,怎能出一丝的错,那天也是透出口风也是心中积攒多日的闷气实在需要一个排泄口,才对向红诉了衷肠。
后来看到向红为担心,为他求神拜佛,虽然于事无补,甚至有些小儿科,但他依然是感动的,她在用她的方式想解救他于困境中。但也正因为此,他内心里竟有那么一点的愧疚,愧疚曾经的风流,甚至有些觉得对不起向红,那件事情发生后,他甚至没有觉得对不起老婆,尽管老婆时不时抓住这件事情跟他斗争。
但实际上,他与总监沉醉在欢愉之时,他与向红还互不认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他太把向红当回事了,所以,他有时候内心里承认,他可能真的是喜欢向红了。
所以,那次同学聚会时,他乐于以那样的形式让向红出场,才貌双全,楚楚动人,而且重要的是端庄稳重,他觉得向红是他的骄傲。
而且,有过惨痛的教训,他觉得选情人某种程度上比选老婆更重要,老婆最难征服的是在婚前,再桀骜不训的人,一旦组建家庭,也会心甘情愿地为家庭当牛做马,而情人是颗定时炸弹,时时都得讨其欢心,每时每刻都是征服的过程,一旦安抚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引爆而发了,毕竟偷情这事步步惊心,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高风险高刺激类别。
向红凝重,内LIAN,好面子,老公不优秀,不出色,对于他这样的优质男人自然有一种先天的崇拜感,因了这一点,她应该是空虚的,所以,他只可虚易几枪,应该就可以将其收入囊中。
那天酒席路途,他和同学在卫生间,那个子花花公子一般的同学特意拉住他,问今天带向红来是几个意思?是不是已经得手了?然后对向红赞不绝口,流露出念念不忘的贪念,并追着问他俩到什么程度,邪恶地问搞定了没有时,那同学鼓励说一定要搞到手。使他内心的虚荣感与占有欲一齐膨胀。
但是,秦如义记得,明明那几次是情投意合,向红眼里流出来的都是柔情蜜意,他觉得他已经是稳操胜券了,而且那红色的符出现时,他已经感觉事情成功了一大半,但今天怎么路途就突然疏远了呢?
是不是他感觉正是仕途发展的关键之时,他有意回避不与向红更多的接触,以免落人话柄,让向红感觉冷落了?
看来,向红这样的敌人只能智取不能猛攻,他觉得征服向红更象一场搏奕,注定是持久战,要不温不火,小火慢炖,看准火候,循序渐进,决不敢贸然行事,否则有可能前功尽弃。今天的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不知是进了一步还是退了一步,秦如义心中没有底。
二人一路竟然再无话,二人各怀心思,说话间,车已经走到家门口了,秦如义将向红的自行车从后备箱里抬出,她还呆呆地坐着,秦如义轻轻地打开车门,她才有些恍惚地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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