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谢过,拉着肖志鹏一起走出了楼门,肖志鹏再次回头望着那个窗户,这里曾经有他慈父般的恩师,在他青春无助的时候,经经济上、精神上给过他巨大的支持和帮助,一生潜心学问、淡泊名利,真正学高为师、身高为范,老人最后却孤独终老,客死他乡,肖志鹏朝着楼门拜了三拜,也算是跟恩师道别。
也许是走出校门许久没有受重视、被认可的感觉了,许是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正直、纯朴、厚德、渊博、令人敬重的长者了,那样心无心无旁骛,一心做学问,那短暂的校园时光竟成为肖志鹏一生最好的时光。当人对这个世界充满无奈乖挫败感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爱回忆过去的时光,对未来失去幻想信心,从过去的岁月里寻找一种归属感和认同感,自顾自地活在过去的时光里,在复杂的人情世界里手足无措,弱智,低能,有时觉得自己脆弱得像一个软壳动物,想用一个柔软的壳把自己包装起来,不愿意面对无奈的现实,大家称之为逃避,不爱担当责任,那是他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责任。
太阳就要落山了,离别校园,一家三口开始了回家的路程,向红脚下渐渐吃力,小肖说他的车好骑,要和妈妈换着骑,向红说我可骑不了你那撅起屁股骑的车,我还是骑我的吧。
虽说仅有五六十里的路,但已经让向红有些力不从心了,向红说,我不行了。肖志鹏说是不是你的车子有问题,于是停下来给向红看车子,那知一摆弄,快要断的链条一下子断了,四顾一下,方圆几里尚不见人烟。一家三口打起精神,推着车往前走,此时,凉风不断吹来,一家三口走在乡间的道路上,也甚是惬意,向红却有些焦虑,什么地方才能有修车的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肖志鹏说,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什么时候到算什么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到前面找个住的地方住下算了。
向红说,你爸爸明天不是要透析吗?
肖志鹏说,明天一早往回赶就是了。
正说话间,一辆车停在了他们的旁边,车窗摇下,秦如义问他们,这一家三口是干什么去了?
向红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总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就能遇到他?
秦如义与向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秦如义说他姐家就是在离这儿十几里的一个村里的,他回去看他姐去了,正好看到了他们。
向红说儿子要骑车出去玩,他们就去了沛县,到了大学校园玩了一会,走到这儿,车坏了,正好就碰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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