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义说,“不碰到我你们一家三口就这么走着,那什么时候能回家呢?着急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打个电话啊,不能什么事情都憋着不说,自己受制。”
秦如义说着回头看了她一会儿,向红不知说什么好,看着窗外,这里还不是宜城境内,不是县城内到处来来往往的都是熟悉的人,她有一句话想问却一直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如今,虽然车里只有他们俩,但她还是有些拧巴,话到嘴边但她一直说不出口,自那日秦如义说出他的处境后,她一直在担心着秦如义的麻烦事到底怎么样了,但这种模糊暧昧的关系却使得她不能表达她真实的关心和担心,怕秦如义觉得是她刻意与他接近关系,但不问却又一直悬在心里。
秦如义从后视镜里看看她,车拐入了一条更偏僻狭窄的小路,向红有些紧张,秦如义将车停下,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
向红突然有些惊恐,在这个没有人的地方,秦如义的这个举动确实是让她有些害怕,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们曾经那么费尽心思想找一个两人能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说掏心窝子的话,次数多了,心就比别人近了,有时有的肢体接触就好象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是说谁强谁被动,但也总是在躲躲闪闪,或是到处是眼睛的时候发生的,情到深处,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但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两人单独面对,没有了素日的警觉,倒觉得没有那几次的意境,向红倒有了几分的惶恐,她觉得她还是没有准备好。
她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了,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不往下走,肯定回不到以前的正常交往,往下走,那就明明是另一条路了,但这明显是迟早的事,莫非,就在今天?向红心跳得厉害,象要面临什么重大的抉择。
秦如义看出了她的慌张,那躲闪的样子,倒象一个羞怯得不知所措的少女,他安抚道,“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尽管见面的时候不算少,但找个说话的机会还是很难的。”
那藏在心底随时困扰着她的担心还是使她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戒备,她垂着眼帘,也不敢看他,只是直直地问道: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突如其来不头没尾的话让秦如义竟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向红忽然就有些委屈了,自己的一点一滴的担心和牵挂他应该是能感应到的,他不知道自从那日他告诉后她的时时牵挂,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想打听又怕别人起疑心,一见面就观察他的状态,看是不是疲惫,是不是事态又严重了,该如何收场。这样一来,也许人家只是随便那么一说,自己倒在这里悲天悯人,心心念念,还想充当救世主,原来不敢不想问就是纠结怕人家以为自己是自作多情,看来原来的担心就是事实,毕竟人心隔肚皮,人家心里怎么想你怎么能知道,怪自己太单纯,她忽然觉得特别委屈,为自己连日来的担心和复杂的心路历程,泪水夺眶而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