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保明说,说得难听呢,说好汉顾三邻,你受罪怪谁,你窝囊,让我儿跟着你窝囊,你是书记,你得了好处,你受再大的罪也值得,我儿的罪就白白受了?听这话头,这总是王守仁平时在家里说起的,要不老头怎么能这么想呢?
薛金生说,症结就在这呢,肯定是心里不平衡,觉得什么也没有补偿,本以为拿这个筹码能得到多大的好处呢。
丁保明说,你说这七十多的老头了,深不得浅不得,王守仁又躲着不见,时间长了,家里还有卧床的老妈呢,怎么能经得起这折腾。
薛金生说,要不说报警吧,我给宜城派出所的人悄悄说说,让他们来两个老练点的警察,也别闹得纷纷扬扬的。
丁保明说,这才平息了事件,今天又警察来家里,这让邻里看看,你丁保明当个书记当得这么窝囊,连个事情也处理不了,何况现在的警察,遇到事情先考虑保全自己,怕承担责任,象这么大年纪的人,他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将来有个事情再把他们扯到里面,把他们叫来也没有多大的办法。
薛金生说,这倒也是。
二人来到客厅,王老汉依旧哼哼呀呀,薛金生说,大爷,不舒服我就送你上医院吧。
王老汉说,我死也要死在这里,我儿不能活了,我儿的事没人管,我也不活了。
薛金生说,那一天我还见守仁呢,好好的,几天不见,守仁怎么了?
我儿也是要强的人啊,这一口气窝在心里,自人医院里回来,饭吃不下,以前顿顿吃两碗拉面,回来了就喝得一口稀饭,夜里不能睡觉,吃上安眠药也不行,医院里说他是抑郁,我一辈子没听说过个这病,医生说,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得赶紧治,要不发展下去就是神经病。
这王老汉又干嚎起来,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是死在你家,我儿两个儿子学习好,将来还要上大学,还要养活我,我儿可不能死啊。我儿小时候考试每次都是全村的第一名,考上学校,做了官,我那坟地里,阴阳看了,风水好着呢,是要出大官的地方,还就在守仁这一辈,要是因为这毛病误了我儿的前程可怎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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