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生活跃地给大家点歌,王守仁先拿起话筒来唱了一首咱当兵的人,跑调跑得没有样子,但底气十足,嚎得大家争着给他调低音量。
有人就说,书记来一首,丁保明说不会,就又要往出掏烟,服务员说这里不能抽烟。
有人说乡长来一个,秦如义也说是不会。
薛金生说向红唱一个什么,给你点。
有人说向红和乡长来一个康定情歌吧,众人就鼓掌,画面已经放开了。
向红躲着大家放到前面的话筒,连说真的不会,画面就那么走着。后来,薛金生自己一会儿男一会女唱了一会。
有人说,没意思,咱们叫个会唱歌的教咱们吧。有人说现在没有这服务了吧。
王守仁就出去了,一会儿就进来了几个女的,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沙发上,气氛很快活跃起来,有了婉转的女声,衬托着笨拙粗糙的男人的干嚎,这其中薛金生唱得最好,腔调拿捏得还算可以,旋律也能眼上,大家起哄说薛经常泡KTV练出来的吧,薛金生说一般一般,就搂着跟他对唱的女的转起来。王守仁也迫不及待地搂着一个姑娘笨拙地跳起来,贴得极近,身子一拱一拱的,丑恶猥琐。
有人就让两个女人分别走到了丁保明和秦如义的面前,向红刻意地保持着不动,但余光却在观察着秦如义的反应,那个女的坐到了秦如义的旁边,是个穿着白毛衣扎着马尾的女孩,灯光下看起来很年轻。
向红看到秦如义往边上挪了挪,那女的说,领导,跳一个吧,我教你。就站起来拉。秦如义拘谨地躲闪着,灯光下向红竟然能看到他的脸红了,象一个纯真未涉世的少年,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不知道如何是好。
丁保明说,“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们不需要。”那两个女孩有些尴尬地坐到了一边,很快被其它人拉着转开了。一明一暗中的灯光下,只有向红和丁保明、秦如义三个人零散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旋转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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