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说,“顺便让他学学你家孩子,张老师把俩孩子培养得那么优秀,这才真是身边最有说服力的榜样勒。”
赵桐又说,“哈,我说怎么回事呀,看看你们顺水的孩子,个个都这么优秀,你家的,向红家的,那都是这个年级数一数二的学生。”
王守仁说,“薛书记家儿子薛宁宁,那也是尖子生。”
赵桐说,薛宁宁和我家儿子还同过桌,薛书记,可得让宁宁多帮助我家王一轩啊。
三个人又谈了一会孩子,原来除了向红家的,他们三家的孩子竟都在一个班,三个人一说起孩子的事就没完,向红渐渐地插不进话了。
向红知道那个班是优质班,学校里年年会特别安排一到两个这样的班,这是宜城所有重点学校的惯例。一到每年升学时,全县人们挤破头都想进的就是这样的重点优质班,是每年分班的风向标,特别配备最强的师资,专门安排县领导、关系户和教师子女等,生源当然也是最好的。象王守仁的孩子、薛金生家孩子的名字,向红也是听说过的,因为都是这一届的尖子生,平时年级前20名的学生有15个就是那个班的。
一到谈论起孩子,一说到孩子在那个班,向红就有一种莫名的自卑。
向红就有些尴尬和无聊,一桌子的热闹,自己成了局外人,就因为孩子的分班,在这桌子上,虽然他们坐在了一起,但明显地划开了阶层,那就是按孩子的优劣班将家长划开的阶层,那个阶层里的人,或者是自己强大,或者是自己的关系强大,而自己则象是当年被划进地富反坏右分子一样,在这些根正苗红的人面前抬不起头,开不了口,向红看着他们几个说笑打诨,向红就体会到肖志鹏的妹妹志华为什么觉得孩子在山上上学就丢人的感觉了,孩子在那里上学,在什么学校上学,在那个班上学,都是由家长的能量和阶层决定的。
现在的向红象长工进了地主圈,衣衫褴褛,捉襟见肘,抬不起头,尴尬窘迫。
说话间秦如义也从外面接电话回来了,秦如义说,“说什么呢?这么热烈。”
大家收住话题,言归正传。
秦如义说,“来,大家首先共同举杯,欢迎赵部长一行来检查指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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