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说,“谈不上指导,工作是一方面,县里的考核一年一度,我受宋部长的委托当然不敢怠慢;再一就是很愿意过来跟大家聚聚,我跟向红是老同学,老闺蜜;我跟秦乡长是邻居,虽然住进去时间不长,但远亲不如近邻,是吧秦乡长;还有,今天又认亲了,我们三家,不四家,孩子都是同学呢。”
赵桐指了指王守仁、薛金生,又指了指向红,“来,咱们又是同学,又是邻居,又是同学的家长,来,一起喝。”
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脸上都泛起了红光。
秦如义想起什么似的,问赵桐,“你跟向红你们是老同学?什么时候的老同学?”
赵桐说,“我们是从光屁股开始就老同学了。一起从幼儿园、小学到初中毕业”。
秦如义说,“来,我敬你们姐妹一杯,一对才女,当时那个时代,条件那么艰苦,能从村里考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来,金生,守仁,来,咱几个农家子弟来一杯。”
大家一起举杯,这些人都是根正苗红的农二代,家境贫寒,依靠自己的勤奋,考上了学校,跳出农门,又分配到了行政机关,如今又都在领导岗位上,也算是意气奋发,踌躇满志。
赵桐说,“秦乡长,你看现在县里机关上的人,咱们那个年纪的人现在都是在挑大梁呢,个个都是骨干,象我们向红,当时我们村也是大村,一个年级四五个班,有200多名学生,但向红基本上每次都是第一名,是全村闻名的好学生,那时呀,我妈妈一说就是看人家红红又是100分吧。”
秦如义脸有些微红,几杯酒下肚,也有些失态了,他斜倪着向红,“那当时追向红的人肯定也不少吧。”
赵桐看着二人的神态,心中暗暗一笑,这个秦如义平时看似庄重,滴水不漏,几杯酒下肚,就露出了轻浮相,骨子里也是花花公子一个呢。向红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心里还不知道想什么呢,不会也是假正经一个吧。
她故意说,“那是肯定呀,夹在桌子里的纸条我还帮她收过呢,还有一个痴情男生不敢当面给纸条,每天连夜翻她家墙头给窗台上放纸条,被她爸爸给逮住了呢,向红爸爸怕影响向红学习,告诉了老师,那个害羞的男生从此就不再上学了,向红后来还就这件事怪他爸呢。”
秦如义说,“可怜了那个男生了,要是考上学校不是能跟我们向红比翼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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