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说,“对,我家就是上的这个学校,这个学校现在在晋中这一片口碑特别好,别的私立学校招不满,他家的是排队都进不去,我也做过考察,我不希望孩子上贵族化的学校,我一个朋友他的孩子在另一个学校上,说有一次他自己的车借出去了,开了个朋友的车去接孩子,孩子嫌弃车不好,硬是走出了好远才偷偷地坐上车,怕同学看见笑话,我果断地将这类学校PASS掉,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攀比这还了的,上个礼拜我俩孩子回来,连生活费都不让给他拿了,说上月给的还没花完呢,学校也没有花钱的地方,姑娘以前买鞋特别挑剔,这次回来鞋破了,竟然让我随便给她买一双就行了,而且,我还发现,两个月的时间,孩子们变得特别懂礼貌,我那小小子,才九岁,一起跟亲戚长辈吃饭时,一定要站起来,微微鞠躬,这是以前没有的,你不知道,孩子一出去了,回来你看在眼里的变化,真的是特别惊喜。”
秦夫人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滔滔不绝,这是一个健谈的女人,她面色红润,与脖子上一精致的丝巾相互映衬,那一缕温柔给她平添了一丝的妩媚,这也是一个会修饰的女人,她的围巾真的好看,那种颜色是一种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的颜色,梦幻,中性,如水墨画一般层次丰富,层层叠叠围起来,那华丽立体的刺绣,高贵幽远,层林尽染,如一条暮色下的山谷,变幻莫测。
向红的思维渐渐清晰起来,怪不得她一进来她就觉得她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就是这条围巾。
而且这条围巾,刚才还在赵桐的脖子上见过,所以,当秦夫人出现时,同样围着这样一条围巾时,她是有些恍惚的。
这样的围巾很多吗?
她清楚地记得,这是秦如义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那天,秦如义突然一个电话将她叫到楼下,说是有一个文件很重要需要交给她,见到她时,却将这样一块围巾给了她,他虽然轻描淡写,说是以前在江苏的朋友送给他的,她还是有些措手不及,她当时一定是面红耳赤的,身边还不时有自己小区的人出入,她不知道怎样处理这样一条围巾,象第一次做小偷,不知道如何溑赃。她怕肖志鹏看到,问她从那里来的,偏偏没有等她想好,丁保明家就出事了,薛金生就接她到了丁保明家,而围巾就放到了薛金狂的车上,偏偏秦如义自己的车上还有一条一模一样的,众人都看到眼里,薛金生更是心知肚明了,还没有到手的礼物,就已经是满城风雨了,所以,越是这样,向红越不知道该怎样处置这条围巾,虽然她爱不释手,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拿出来欣赏,比划,这围巾就象是比着她的心思买的,她一百个喜欢,但越出彩,越稀有,她就知道越不能戴出来,倒不如宜城商城里二十元一条的围巾满大街都是,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围出去,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地家里,也深怕有一天让肖志鹏看到,自己有嘴也说不清,所以,这条围巾,她爱之深,也恨之切。
后来,儿子的同桌的妈妈说想送人一个礼物,但不知道送什么,想让向红参谋,说了对象后,向红突然觉得这样一条围巾送这样的人应该是恰如其分,所以,珍贵地拿出来,还卖了一个相当可观的价格。
想必秦如义在人们看到这两条相同的围巾时,也是尴尬万分,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向红这样处置这件礼物吧。
也是无奈之举。
只是,秦如义会将相同的礼物,分别送给了自己,送给了自己的夫人,又送给了赵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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