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与秦如义又是怎样在的关系?
莫非,秦如义也在勾搭着赵桐?
秦夫人善于察言观色,看向红一直没有说话,你是累了吗?
向红说,“你真会教育孩子。”
秦夫人说,“会教育倒是谈不上,不过有一点那就是不能让孩子从小就贪图享受,我们奋斗的目标是让孩子们有个良好的教育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让他上进,让他能在相对高的起点上开始他的人生,而不是让他们知道父母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一切,你们只管享受就好了,这样的父母太多了,有的父母恨不得把富二代与官二代的标签贴在孩子的脑门上,让孩子受用终生,这就让孩子有优越感的同时是把孩子给毁了,为什么富不过三代?不想让孩子受自己受过的罪,准备让孩子安逸一辈子,其实这是错误的,每一个人的一生中都应该有奋斗这一课,这是你必须经历的,或迟或早,没有人能坐享其成一辈子,这一点我与秦如义的观点是相同的。我们小子曾在去年和他爸爸一起步行十几里的路回老家,脚磨破了也能坚持完。听听,让你笑话了,我好象一个成功者,听如义说你家孩子特别优秀,一定要好好培养,这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最重要的工程。”
秦夫人的眼里洋溢着抵制不住的自豪与幸福,向红曾经牵肠挂肚,以为阴云笼罩的家庭已经如此得幸福洋溢,锦上添花,有钱人的世界,这里不安全,换个地方挑着上,却发现那里风景更好。向红却在秦夫人的幸福里添了对秦如义的一份怨念,他恶化了他的处境,骗取了她的同情,让自己那么长的时间牵肠挂肚,人家的孩子早上私立学校了,自己囊中羞涩却还硬是舍得花100元钱为人家求平安,在人家的妻贤子优的幸福里,自己算那根葱?但同时对秦夫人说得教育非常感兴趣,她看着干练的秦夫人,心里竟酸酸的,家有妻如此,懂教育,善经营,会做人,怎么能不兴旺?
秦如义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一边,听着她们两人说话,眼睛谁也不看,似乎是怕多看了谁一眼就得罪了另一个一样,竟有点象夹在中间受气的小媳妇,左右为难,忍气吞声,平衡着一种坐姿,有些拘谨,有些放不开,这是对一个人发自内心的敬畏久而久之形成的,这个人就是秦夫人而不是她向红!这拘谨象一个天平,她们俩孰轻孰重一下看得分明!秦如义平时对向红表现出的爱恋亵狎的成份多,那丝甜蜜竟在秦夫人面前不攻自破,向红终究还是敌不过秦夫人,秦夫人不怒自威,想到秦如义在自己面前的种种轻佻与挑逗,那种甜蜜与被在意的感觉不复存在,相较之于对秦夫人的由爱生畏,那种随意与不恭令向红突然心中升起了一团无名的火,尤其是听到秦夫人大谈双语学校如何好时,从平淡的语气中透露出的那种优越感让这股醋意竟然达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向红想起了自己多日的担忧与牵挂,倒象是秦夫人如今的好日子都自己的担忧与牵挂换来的,象自己千辛万苦一路扶持起来的人在自己面前装阔一样,对这夫妻二人恨得有些忍无可忍了。
当他们出门道别时,向红直勾勾地挑衅般地故意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秦夫人的手无意识在放在了秦如义的腰上,亲热得自然而然,秦如义象是背后长了眼睛,知道向红在盯着他,抽空还回头又看了向红一眼。
向红又想起了那说不清却让她怒火中烧的围巾,竟象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勾搭一样有些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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