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心雨看着马车却没在说话,看马车驶去的方向,似乎是徐氏当铺的方向,据她所知,徐氏当铺现在明面上是由哪位二少奶奶管着,如果没有猜错,这车里坐的人便是那位少奶奶了。
不过听哥哥说过,这女人似乎脾气不好,可脾气不好又能怎么样,章心雨微微一笑,将来还不是要低着头过活。
徐家什么地方,有姑姑压着,哪个女人能出的了头呢!
这样一想便有些可怜起这个少奶奶了,听说还是出身官家呢,可惜呢,来头再大也没用,不也是沦落到商贾之女的境地了。
章心雨心里同情起容玉的处境,却又觉得这实在是个倒霉的女人,毕竟嫁的人还是徐家最不成器的二少爷,啧啧,听姑姑说过,现在跟守活寡一样呢。
章心雨摇了摇头,然后心情甚好的坐进了自己的马车,丫头也抱着新采买来的胭脂水粉跟着坐进了马车里。
容玉不知被人议论,一路上吃吃水果就到了徐氏当铺门前,她一撩帘子,就见巫知非已经等在了店铺门口,一见她下车,立刻过来替她搬了脚踏扶着她下了马车。
巫知非脸色焦急,显然让她来的事情并非小事,不过外面人多眼杂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两人便一路走到了店铺后头的房间。
穿过店铺厅堂的时候,容玉看到厅堂里面客人寥寥无几,只有一个窗口前站了个中年人,身形瘦削,粗布麻衣,上面甚至还有好些补丁,但胜在干净,手里捧着个细口的青瓷瓶正在同柜台里那位师傅讨价还价。
同巫知非刚进了房间,春晓便要去找人上茶,容玉止住了她却对巫知非说,“先说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纸条上说事情很紧急让她即可过来,所以她自然想要先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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