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知非一听立刻一脸赧然,原本为这店铺的事情喊主家过来不是他本意,但这事情太大他实在做不了主了。
容玉见他吞吞吐吐便生了奇怪,问道,“既然你说有事,怎么现在反倒不说了?”
容玉看出巫知非心有为难,便暗想难不成店铺里又出了什么问题,可应该不会呀,徐顾都答应自己他会找人处理账面上的事情,莫不是诓了自己。
不过徐顾是什么人她早该料到,这人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自己真不该相信他的话,这样一想,便叹了口气,这店铺里能出什么事呢,再大也不会比昨天的还大吧!
这样一想,厉声问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吧,你这迟疑的样子像什么样?”
好歹现在也是个店铺管事的,怎么这般畏手畏脚的,弄得容玉心里七上八下也跟着着急。
巫知非这才说道,“少奶奶,是咱们这里来了笔生意,但我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接受。”
“既然是生意,怎么能有将客户推出门外的道理”,容玉反问,可看巫知非形容并不是这么简单,又问道,“莫非这笔生意做不得?”
容玉想到,这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遇到故意找茬的或者同行来摸底,可徐家在新安城的根基盘根错节,想来还不至于有不长眼的长门挑衅。
容玉自然想岔了,巫知非也不敢再犹豫,说道,“咱们这典当行业历来就有规矩,统称为‘三不当’,这三不当的分别是‘神袍戏衣’,‘旗锣伞扇’,‘低潮手饰’,可今日遇到的这位客人却并不是这三样中的任何一样,但这东西却给我们所有人出了难题。”
“哦,是什么东西?”容玉心中更加好奇,但偏偏这巫知非总爱卖些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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