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铉剑眉一皱,鄙夷道:“我就说了,这从头到尾都是萧濯玩的花样!”
陆若晴本想说,可能是,可能不是。
但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帮萧濯分辩一样,便咽下去了。
改口劝道:“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反正说说你也不会掉肉,别理会就行了。”
萧少铉一脸阴郁之色。
陆若晴便吩咐道:“中午做点殿下爱吃的,再烫一壶小酒。”
这般哄着、劝着,安慰着,总算把镇北王殿下给抚平了。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吃完饭,两人相拥睡了一觉。
下午陆若晴醒来,昏昏道:“什么时辰了?”
薄荷过来打起帘子,“酉时中,外面天都快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