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晴睡眼惺忪,揉了揉,“殿下呢?”
薄荷回道:“殿下早一些起来的,去书房了。”
陆若晴便不再多问。
她下榻,让薄荷给她打水洗脸,随意挽了头发。
因为在家闲着,所以只用碧绿缎带随便一缠,透出清水芙蓉的气韵。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问道:“桌上怎么有一封信?”
薄荷回道:“哦……,刚才外头送来的,说是有人交给王妃专启。”
陆若晴一头雾水不解。
谁啊?不露面,却给她送信,感觉有点鬼鬼祟祟的。
她漫不经心的拆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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