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玄微一愕然,随即便笑道:“好。”刁残问道:“你不怕?”过玄呵呵笑道:“怕什么。”刁残淡淡说道:“江湖上都说这门武功是最狠毒的武功,你不知道吗?”
过玄一阵摇头苦笑,说道:“武功哪有什么狠毒不狠毒,只有用这功夫的人狠毒抑或不狠毒,譬如你这人,有一身本领,却专害人终身瘫痪,你练的武功是不是‘碎脊手’又有什么区别呢。”这分明是在指责刁残,刁残却毫不在意,抖了抖烤熟的山鸡,递了过来,笑道:“好小子,吃吧。”过玄接过,撕下鸡肉慢慢咀嚼起来。
刁残草草吃了几口,起身向南走去,站在峰上向南远望。过玄觉得奇怪,便也过去向远观望,问道:“你在看什么?”刁残目不转睛,半晌才道:“人……”过玄揉了揉眼睛细看半晌,纳闷道:“哪有人?”刁残叹了口气,轻声道:“人还没来。”
过玄哦了一声,说道:“那是你要等的人?”刁残轻轻的“嗯”了一声。过玄问道:“你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刁残望着远处,摇了摇头,原本血红的眼睛更红了。
望了一会儿,过玄说道:“你的伤怎样了?”刁残道:“按照‘药王’吩咐,近日感觉已好了不少。”顿了顿又道,“走,我带你去小苍龙岭上瞧上一瞧!”过玄登时兴奋道:“好啊!”
当下,刁残挟带过玄飞身向西,疾驰而下。过玄只听耳边风声作响,这边望去,那苍龙岭犹如一条巨龙,云雾间宛转腾飞。不一时脚踏实地,站在龙脊之上,踩散云雾,左右回望,好似龙飞在天,高峰苍云,震撼心魄。
好一会儿,过玄眼望落雁峰,直插云霄,说道:“你轻功还真是好,这么高直冲下来竟也没事!”刁残今天似乎十分高兴,笑道:“你若想学,我教你便是。”过玄不信道:“真的?”刁残哈哈大笑道:“‘碎脊手’你都敢学,难道区区轻身功夫我就不敢教吗!”
过玄从未看他如此开怀大笑,自己也觉的开心,笑道:“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嘛!”刁残叹道:“刁某除了在此等人之外,还有一件心事一直耿耿于怀。”过玄问道:“什么事?”刁残道:“我命不长久,又封步于华山,若我这一身绝学没能流传下去,教我如何甘心,如今传人已有,死也瞑目!”过玄笑道:“那你为何不早早找个徒弟?”
刁残一笑,说道:“我凶名狼藉,谁肯做我弟子,再者,‘碎脊手’这门武功太过凶狠霸道,倘若被心术不正之人学了,那岂不是为祸武林。”过玄不禁哑然失笑道:“你居然也在乎这个。”刁残冷哼道:“武林祸乱与否与我何干,可倘若祸乱因我而起,那便并非我所愿了。”过玄笑笑,心道:“你自己倒是曾把武林搅得个天翻地覆!”
过玄狡黠笑道:“你就不怕等你死了以后,我下山会为祸武林?”刁残爽朗一笑道:“只怕到时你会满脑子的仁义道德,尽做妇人之仁!”过玄不想反被嘲笑,哼了一声,不在言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