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残见他不再说话,便又说道:“你可知道‘碎脊手’为何叫‘碎脊手’?”过玄道:“当然是因为你专朝人家的脊梁骨打!”刁残摇摇头,笑道:“其实‘碎脊手’分为‘错骨’、‘碎骨’、‘碎脊’三大式。”过玄听了,不禁问道:“那‘错骨’和‘碎骨’两式是没人知道吗?”刁残冷笑道:“没错!”过玄道:“这是为何?”刁残淡淡道:“因为我从来没用过前两式。”
过玄叹了口气,暗暗道:“凶人就是凶人,听名字也知道前两式主攻的并不是脊骨,而这刁残与人动手向来只用第三式,当真是心狠手辣!”
刁残瞧过玄哀声叹气,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江湖之中,你不杀人人便杀你,有什么好叹气的。”过玄心知多说无益,没必要与他争辩,话头一转,说道:“我们去那里看看如何?”说着手向西指。
“好!”刁残也是兴致高昂,大笑一声,带着过玄沿着小苍龙岭向西面山峰奔去。这一路穿云而过,仿佛是龙载而飞,过玄不禁大声赞道:“好一条苍龙岭,好一条苍穹巨龙!”
眨眼便到西峰脚下,刁残身形不停,大笑道:“我们走!”急上而起,风卷云舒,二人仿若灵鹤翩翩,扶摇直上。过玄胸怀激荡,喊道:“好山河,好气魄!”不多时,刁残左右连踏几块巨石,飞身登顶,放下过玄,二人一时凝神远望,仿若遗世仙人。
过玄见峰顶巨石形状好似莲花花瓣,花瓣下即是云海翻腾,不由感慨道:“果真是‘石作莲花云作台’!”极目远眺,四周群山起伏,云霞四披,周野屏开,黄渭曲流,置身其中若入仙乡神府,万种俗念,一扫而空。
刁残望着周围群山,竟一叹,说道:“如此大好山川,竟落入金人手里,可悲、可叹!”适时南宋软弱,屡遭金国南侵,割土让地,丧权辱国,以至华山一带沦丧他国之手,其时无数文人墨客哀叹不已。刁残本是南朝之人,久居华山,眼见山川易主,疆土被占,纵是一介江湖草蜢,也不免心生感触。
过玄眼望山河壮丽,想了想说道:“华山依然是华山,在宋在金又有什么区别,战乱纷争,无论宋金,苦的都是百姓!”
刁残一脸惊愕的看着过玄,万没想到这孩子竟会说出这些话来,心下也是暗自高兴,能得传人如此,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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