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玄方要行刺,突然府外传来一连串惨叫,完全盖过了院内的欢叫之声,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史弥远也是眉头一皱,史平真向外喝道:“狗奴才,什么事!”
府门高墙之上突现一雄伟大汉,浓眉短须背悬长刀,正是秦越翔。过玄暗自奇道:“秦大哥怎么来此?”突听赵汝述嘿嘿冷笑道:“你不要命了,敢来这里撒野!”秦越翔哈哈大笑道:“你放心,秦某不是来找你的,你我刀剑之争来日方长,这老不死的今日大寿,老子岂能不来恭贺。”过玄暗道:“看来他与赵汝述有些恩怨。”当下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胡榘喝道:“放肆,姓秦的你好大的胆子!”秦越翔大笑一声,手指史弥远道:“史弥远你结党营私、藏污纳垢、蒙蔽圣听、祸乱朝政,就算你权倾朝野又能怎样,别人怕你我秦某却不怕你!”此语一出,场上一时哗然。过玄不禁暗赞:“秦大哥果然是真性情,真英雄!”
史弥远却双眼微眯,不动声色。史平真却已气得脸色通红,骂道:“含血喷人,满嘴胡说八道!”秦越翔针锋相对,道:“含血喷人?天下谁人不知奸相弄权作恶,哼,既是过寿,秦某便也送你一份大礼!”话音刚落,只见他身边突然跃上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手持点燃的烟花爆竹纷纷往院子里扔去。
宴席之间顿时爆竹乱炸,人群奔逃,鬼哭狼嚎,乱作一团。一众花魁美人尖叫之声四起,被府内丫鬟小厮紧急带离宴席之地。史平真生怕前排当朝大员惊扰受伤,慌忙下场救护。胡榘大怒道:“秦越翔你找死!”飞身向他扑去,赵汝述鬼头妖剑出鞘,紧随胡榘而去。秦越翔笑道:“礼已送到,恕不奉陪!”带领一干乞丐转身便逃。
“就是现在!”过玄激飞而去,势如电闪,右手成爪,奋起全身之能直取史弥远咽喉。这一击无论成功失败,都必将震动朝野,天下皆惊!
前排众人陡见有人行刺,不禁齐声惊呼:“相爷小心!”
近在咫尺,过玄手指几乎已经触碰到他咽喉,眼见将手刃大仇,眼前黑影一闪,前方突有一指点来,正中过玄掌心。刹那间一股奇寒袭遍全身,过玄惨叫一声登时爆退,只见右手结满霜冰,右臂经脉顿受重挫。
过玄大喝一声,强运内力震碎手上霜冰,抬头看时却见一抹黑影隐没于史弥远身后,前厅门口只剩史弥远神色不改的安然坐在太师椅上。过玄惊魂未定,暗自大骇:“薛极,是‘隐木’薛极!”
史平真见父亲安然无恙,立时喝问道:“你是何人,胆敢行刺当朝丞相!”过玄冷冷不语,急速调理内息。付长空、郑云飞不由齐声大叫道:“相爷,他就是阴魔传人,您要捉拿的过玄!”
史弥远目光如火凝视过玄,忽地叹息道:“你竟然想杀我……”竟透出无比的悲凉与无奈。过玄只觉他那目光直欲穿透自己,仿佛他知晓自己所有的一切,这感觉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可在仇人面前,这感觉实在令人讨厌。行刺未成,大仇未能得报,过玄恨比天高,眼神好似一把利剑死死盯住史弥远道:“毁家灭门之仇,焉能不报!”
胡榘与赵汝述本是追击秦越翔,陡见有人行刺,忙回身驰来。胡榘见是过玄,惊道:“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过玄斜睨了一眼胡榘,但见相府侍卫从四周奔来,蓦地仰天发出一声悲啸,这啸声满是不甘与愤恨。
赵汝述冷笑道:“臭小子,竟孤身一人刺杀相爷,就算你是荆轲再世今日也要陷在此地!”话音未落,相府上空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众人纳闷,纷纷仰头看去,只见正南方上空全是红点正向相府飞来。众人正自大感奇怪,赵汝述突然大喊道:“是火箭,快快护卫诸位大人!”前来赴宴的多有朝廷要员,岂能让其有所损伤,当下纷纷舍了过玄,前去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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