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空、郑云飞与雷川三人却不理会那些所谓的大人,互相打个眼神,直奔过玄而去。过玄见了,冷笑一声,身子旋飞,无数铜钱向四周弹射而去。付长空三人始料未及,大惊之下急往后退,连连闪躲。立时席间的杯盏壶器被激飞的铜钱打的支离破碎,美酒佳肴满场溅飞,一片杯盘狼藉。
眨眼之间火箭已到,此时院中酒水四溢,沾火即燃,顿时大火冲天,加之爆竹红衣桌椅花草,一时之间浓烟滚滚,众宾客抱头鼠窜,鬼哭神嚎。相府众人再看向场中,哪里还有过玄的半个影子,史平真一身绫罗绸缎被烧的面目全非,他何曾受过如此大辱,大叫道:“还不快追,给我捉住那混账小子!”
胡榘等早已将张辞一众高官安置妥当,闻言带领侍卫夺门追去,赵汝述嘴角微微扬起,却未去追。
相府侍卫与下人都跑去了前院,府内内宅安静的很。过玄并未从府门逃走,此时正在内院之间穿行,寻路而走。奈何这府宅太大,内阁小院极多,廊间道路通往何处过玄根本不知,如何寻得后门出路。
在此地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正自彷徨无策心急如焚之际,假山之后突然闪出两个人影,过玄一惊。那两人走出阴影露出面容,却是丽诗、君欢两个。
过玄一阵纳闷,丽诗、君欢躬身一礼,齐声道:“公子莫慌,请随奴婢来!”过玄环顾左右,问道:“聂子述人在何处?”丽诗悄声急道:“三小姐不在这里,公子还是脱离险境为先!”过玄也别无他法,只好随二女而去。
在府中七拐八转,不一时便自后门出了相府。过玄谢道:“多谢二位姑娘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君欢甚是开心,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公子谢的什么!”丽诗俏脸泛红,有些羞涩,言道:“公子今日此举惊天动地,少时便会封城严查,奴婢还是先带公子去一处安全的地方。”
过玄绝顶聪明,刺杀失败后的脱身之事已早有安排,当下便道:“不牢两位姑娘操心,在下自有脱身之法。”也不待二女言语,抬步便走。谁知行不过三步便觉数道奇寒之气自右臂侵蚀全身,登时寒冷之极,脚下一软便要栽倒。
丽诗、君欢慌忙将他搀住,只发觉过玄身子冰冷异常,见他脸色煞白,口中竟呼出团团白气,不由惊的二女花容失色。君欢颤声问道:“公子你受伤了?”过玄剑眉拧在一起,只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已再说不出话来了。丽诗也不知他伤重如何,惶急道:“我们快将公子带走,不能耽搁了!”两人紧紧搀住过玄,连忙向西而去。
丽诗、君欢带着过玄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君欢慌叫道:“小姐,公子受伤了,你快来看看啊!”聂子述闻声飞身出来,一见过玄之状,不由惊道:“竟是薛极出手!”丽诗忙道:“那公子要不要紧?”
聂子述道:“看样子,应该所伤不是很重。”看了看跟随自己多年的这两个婢女,眯眼问道,“怎么,你们两个很担心他吗?”丽诗和君欢两人自来不敢对聂子述有半点隐瞒,见她问来,却都是俏脸发烧,一样唯唯诺诺的道:“小姐,我们……我们……”聂子述是看着她二人长大成人的,她们心里想什么焉能不知,当即便道:“好了,快将他扶好,我来为他运功疗伤。”
丽、君二人见聂子述并未责备,心里暗喜,正欲去扶过玄,忽听过玄低声道:“不可,我内功古怪,若遇外力疗伤,必如火上浇油,伤上加伤……”聂子述奇道:“天下竟有这等内功心法!”
过玄一路调息内力疗伤,此时寒气已驱除过半,这才张口说话,心底却仍是惊骇不已:“我竭尽全力一击,在薛极面前竟连一招都接不下,这‘隐木’的武功当真是匪夷所思,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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