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玄道:“即使你眼睛跟得上,但你的身体却跟不上!”脚踏精妙步法,内力灌输之下,两手指节噼啪作响,手指犹如精钢,“碎脊手”依仗速度之优,直攻对手双肩,劲道凌厉已极。
胡榘却突然一顿,笑道:“纵然我速度不如你,但依然足可胜你!”蓦地一声大喝,双臂衣袖挣裂开去,露出铜浇铁铸一般的臂膀,拳头上暴起盘根错节的青筋。
过玄不由一怔,只听胡榘大叫一声道:“看我撼山拳!”就见他毫无目标的一拳击出,这一拳带起狂风猎猎,以拳头为中心引起强大气流。
过玄被拳劲所阻,登时身形受制,运足内力才能勉强行走,心下大骇:“‘撼山拳’果然威力巨大!”过玄身法一慢,胡榘虎目中精光一暴,左拳带起强大内力,对准他胸口猛然击去。
过玄被拳劲罩住,仿若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原来灵活的身体这时却变得步履维艰,眼睁睁看他一拳袭来,却躲闪不得。就在拳头接近他胸口的一刹那,体内内力瞬间回收,形成护体真气聚于前胸,“砰”地一声,胸口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拳。
过玄功力今时不同往日,饶是如此,但胸前的护体真气也是一下子被击的四散而去,重压之感一层一层袭来,每一层都似一把重锤砸下,迫使自己后退一步,地上留下三寸多深的脚印,待退至第五步方才站定。
这一下虽没受重伤,但也把过玄打的胸闷气短,五内如焚,苦不堪言,脸色涨紫,十分难看。方自艰难的吐出一口浊气,就被胡榘连点两处穴道,登时坐倒在地,动弹不得。
胡榘一拍他肩膀,哈哈大笑道:“好你个臭小子,受我全力一记“撼山拳”竟仍能站立不倒,与我对敌之中,你算是第一个!”过玄此时内息混乱不堪,十分难受,只眼望他处,不予理睬。
胡榘笑道:“若不是你内力尚不及我,这一战胡某定然胜不了你,‘碎脊手’与‘如蛆附骨’这两门武功到了你手里,日后在江湖上定能大放异彩!”胡榘说的倒是真心话,倘若过玄内力够强,自不会在他威猛无铸的拳劲下举步艰难。过玄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可想到即将要身陷相府,不由忍痛轻叹道:“恐怕也没什么日后了……败了就是败了,无需多言。”
“赢不算什么,输得起的才是大丈夫,”胡榘赞了一句,又道,“我会用所有赏金来作为保全你的筹码去和相爷求情,小子你放心。”
过玄奇道:“胡二爷,你真是个特别的人。”胡榘大笑道:“你小子才是最特别的人,我们上路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