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榘话音方落,突然四下风起,一股强大的气场自身后重压而来,情知有敌来犯,无暇多想,当即转身就势轰出一拳。
“轰”一声犹如晴空炸雷,与来人拳掌相撞,气流回荡,直震得过玄险些仰倒在地。胡榘只觉自己的撼山拳劲犹如撞上一滩清水一般,无从着力,暗叫不好,霎时间自对手掌中突现一股大力,好似狂海惊涛汹涌巨浪一般涌来,自己的五重拳劲竟挡不住这惊涛拍岸之力,心下何其惊骇,忙翻身后撤,顿时受创。
胡榘虎躯颤抖不已,右拳血管崩裂,再难运力握紧,抬头细看来者,只见是一黄袍男子,黑巾蒙面,背负双手,一双黑眸精光四射,炯炯有神,凛凛一站,不怒自威。
过玄也暗暗惊道:“这人是谁?好大本事,竟能将胡榘一掌打伤!”胡榘将右手悄悄背过身后,问道:“阁下武功不俗,不知是何方神圣,可否见告?”
黄袍客淡淡道:“‘石木’胡榘果然有些本事,可惜一身本领却甘为史弥远鹰犬,今日被我撞见,却不能放虎归山。”
胡榘大惊,心想此番要遭,此人武功高出自己甚多,若真是动了杀机,今日只怕就要命丧于此。正忧虑间,忽听过玄高声道:“这位前辈,据晚辈所知,他本也是位磊落坦荡之人,为相府做事这其中只怕还有什么不得已的隐衷,现下已受了前辈的教训,就请前辈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胡榘满眼惊异地看向过玄道:“好小子,我就说你比胡某怪多了。”
黄袍客闻言静了一刻,目视胡榘道:“还不快走。”胡榘一愣,随即一拱手,转身又对过玄道:“小子,日后相见,我们再痛饮几杯!”说罢大笑一声,阔步而去。
过玄目送胡榘,回头时却见黄袍客正盯着自己,目光锐利异常。过玄洒然一笑,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只见黄袍客随手一拂,解了他被封穴道,道:“你就是那个‘阴魔传人’过玄?”
过玄缓缓站起身来,心下暗忖:“莫不是他也与刁前辈有仇?”转念一想,他要杀胡榘,定然不是相府一派,于是昂首道:“正是,晚辈与前辈素不相识,为何要相救晚辈,难道不怕史弥远报复吗?”
黄袍客轻笑道:“要救你的不是我。”过玄道:“不是你,那是何人?”
黄袍客笑道:“还不出来见见你的心上人吗?”只见一旁走来一个身着淡绿衣裙的娇柔女子,面容清秀,眉如笼烟。
过玄登时怔住,半晌才道:“清清……”付清清见他怔怔地望着自己,一时间浓浓的红晕自耳边升起,雪白的脖子也沁红了,娇怯不胜地道:“过大哥,你还好吗……”
过玄报之一笑,随后问道:“清清,你怎会到了这里?这位前辈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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