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下面!”胡来道。
我点头,将上面的隔层拿起,下面出现了一口合金箱子,提出来一看,竟然是个小密码箱。
胡来拿起来闻了一下,惊喜道:“有虫宝的味道,在里面。”
最终确定,我狂喜起来,道:“但是需要密码。”
说完,我们都看向了花木樱,走了过去,胡来居高临下,冷道:“说出密码,否则你知道后果。”
“呸,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花木樱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道:“要杀便杀!”
“哪有那么痛快,要杀也是先奸后杀。”我冷道,说完拍了胡来一下。
一个破箱子而已,有密码最好,没密码也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用烈火红莲强行融化。要不是怕损伤里面的虫宝,根本不跟她废话。 “肮脏的支那人,无耻!”花木樱脸色一变,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骂道。
她不急的时候还好,汉语口音还算标准,至少听不出域外风情,还会误认为是北方什么地方的方言口音。
但说急了,种岛国语那种特有的节奏就冒出来了。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的表演功夫到家,之前竟然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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