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哪还留存有一份狐媚,就是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刺客,火辣又凌厉。
我气不打一出来,冷嘲道:“我们无耻?你这么长时间,早就被白钰摩烂了吧,为达目的不惜色诱,就不无耻了?”
“你说什么!”
花木樱双眼射出寒光,怒道:“你们支那人,哪有资格与我大和王族相提并论。”
“我了个暴脾气!”
我顿时炸了,将牛角小刀抽了出来,咬牙道:“一口一个支那人,装哪门子高贵,今天不把你这张脸给划出个王八图来,你就不知道东土神州的深浅。”
“你……”
花木樱一看,脸上终于露出了畏惧之色。
有些女人不怕死,但却对自己的美貌很在意,脸被拉花了,比让她死难受一万倍。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我蹲下,将锋利的牛角刀贴在花木樱的下巴上,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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