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他们应该就是当时撒狗,和远声哥对安全哨的猎人,那野猪估计是跑到他们那边了。
我问他那野猪打到了没,他摇摇头说,没打到。
我心想,那野猪八成是有山神爷护佑着,这么多支枪都没打死它。
我们一直往前搜寻,边喊着那个走丢猎人的名字。他名叫“王安邦”,名字是好名字,安定国邦,只是今晚他会不会好命,那就不好说了。
不一会儿我们遇到了那猎人的同伴,他就和我们分开了,让我们继续朝前走,他和同伴则循着另一条路去找。
屋漏偏逢连夜雨,半道上又下起了雪。我的右手已经冻得发麻,感觉已经和手电筒冻在了一起。
“远声哥,那人还能活着吗?”我底子虽然好,但像这样在冰天雪地里折腾,还是有些吃不消,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
远声哥摇摇头:“不好说,他是猎人,也许还活着。”
我拉拉背上的枪,现在得有十一点了,他下午走丢,到现在估计七八个小时了,要是平常人肯定是玩完了。猎人的话,身上有些求生的本事,知道怎么生火取暖,知道怎么找吃的,运气好的话还真能挨过去。
想到这,我又大喊了一嗓子:“王安邦!”可惜声音很快就湮没在林子里。
远声哥拿起枪,高高举起“砰”地放了一枪,枪声传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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