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没有听到回应,子弹珍贵的很,我们不能乱放,每走一里放一次。
我有些沮丧,这个叫“王安邦”的八成已经死了,我们都已经搜索这么久了,他能听到早该回应了。
山林里凶险的很,不是说经验丰富就一定能活下来。你就说那些猎犬,都说狗鼻子灵,不也是找不到人,没什么是万能的。
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打野猪的时候,转头对远声哥问道:“远声哥,你今天打野猪的时候,怎么失手了?”
远声哥打枪那是一等一的好手,野猪当时在雪地上趴着,死死的一个靶子,远声哥怎么会连块皮都没擦到,我好歹还打下个猪尾巴呢。
黑暗里远声哥一阵沉默,只听到他脚下踩的雪咯吱咯吱响,半晌后才听他说道:“我扣下扳机的时候,看到它在啃一只人手。”
我猛地一惊,寒气冷得直钻心窝子。
接下来我们俩都默不作声,这就是兴安岭,人能吃得,也能是被吃得。
冷风继续嗖嗖地刮,我打着手电筒照照周围山林,“远声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是在绕圈?”
“嗯,好像是走回来了。”他的手电筒朝着前面地上一照,两排并行的脚印,就是我们俩的。
我顿时慌了:“坏了,咱俩也迷路了。”我拿起枪,“砰”地放了一枪,枪声传出很远,但最终还是被风声一个浪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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