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山路迤逦而行,除了不时听到几声夜猫子哭,也听不到别的声响了。只是那叫声,瘆人。
走到一片林子时,前面出现了火光,我有些害怕,不会遇到鬼了吧。
段爷却露出欣喜,道了一声:“走。”径直走了过去。
段爷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终于到了鼓儿屯猎人的宿营地。
那几个猎人听到动静,还以为是野兽,枪都端起来了。看到来人是段爷,却个个肃目仰视:“段爷,咋是您啊?”
那声音里是又惊又喜,老猎人本来就受年轻一代猎人的尊重,更何况段爷可是鼓儿屯的骄傲。只是段爷早早就撂了把式,我爷爷老疙瘩又不合群又轻狂,想多学点本事都无门可投。
月亮早已上了中天,已经快到半夜了,段爷也不敢多浪费口舌,赶紧吩咐他们说:“屯里出事了,老疙瘩、老八在哪,赶紧带我去。”
几个后生不敢怠慢,立刻带着我们去爷爷他们的营地。
见到爷爷的时候,我见他脸上红润得很,比在家里的时候还要好,这林海雪原的风雪没让这老头儿半点憔悴,反而更加生龙活虎。估计是刚喝完烧刀子酒,爷爷使劲定睛看看我们:“老段?娃子?才这点酒我没喝醉吧,你们咋跑来了?”
段爷一把夺过酒袋,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一抹嘴声色俱厉地说:“家里出事了。”
段爷把五鬼拉棺的事说了一遍,紧接着又说了雪魈的事,可是关乎到重点的时候,段爷却拉着爷爷和铁爷细语起来,似乎不想让我和远声哥听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