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爷爷和铁爷听完以后,脸色都很惊诧,尤其是爷爷,原本通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袋跳个不停,似乎对段爷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难道爷爷怕雪魈?
雪魈的厉害,我倒是有所耳闻。据说几十年前曾经出过一次雪魈袭击猎人营地的事,二十多个猎人愣是在一夜之间被撕成碎片。根据传说,现场是断肢残躯,肠脑满地,血洒的到处都是,甚至洒到了十几米的树干上。
雪魈为什么这么厉害,就是因为它邪性。说他是活物,他是人死了以后变的;说他是死物,可是它又会喘气又有心跳。只能说是不活不死的怪物。
“咱们得赶紧去各个营地,分头比较快。”沉静的铁爷也开了口。
于是我们马不停蹄,又去下一个营地,铁爷跟着段爷,我和远声哥跟着爷爷。
路上,我拽拽远声哥的袖子,看着他稚气未脱却已有风霜的面庞,几近哽咽道:“远声哥,葛叔他死了。”
“葛叔死了?”
我点点头,不再做声,喉咙里苦涩的很。
远声哥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抹了抹:“不哭。”这时我才发现,被死亡和恐惧笼罩了很久的眼泪,直到现在才流下来。
爷爷带着我们到了一个营地,这里的猎人也是几个年轻后生,看到我们突然闯入正一脸纳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