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节课的功夫皮就剥好了,挂在绳上晒着。段爷洗手的功夫,我就在旁边问:“段爷爷,你说还会有黄皮子来报仇吗?”
段爷爷想了想:“这还真不好说,你不是说跑了一只嘛,搞不好会再拉一帮亲戚来报仇。”
“啊?黄皮子有这么多亲戚?”
“黄皮子有三十姑姑四十舅的说法,三山五岭都是它们亲戚。”
听段爷这么说,我心里担忧起来,那逃掉的黄皮子要是拉一堆亲戚找我算账,这可怎么办。
段爷看出了我的心思:“娃子不怕,几只黄皮子还难不住你段爷爷。而且这黄皮子虽然会耍点小聪明,胆子却小的很,被我们收拾了这一遭,它不见得敢再回来。”
我想想也是,咱兴安岭的爷们,不能被一只小小的黄皮子吓倒了。
可是没想到,很快就又出事了,屯子里有好几个人被黄皮子迷了,其中还有常大爷,不知道他那根辫子是不是又被黄皮子提溜了。
一时间屯子里人心惶惶,到了杯弓蛇影的程度,学校也不敢开课了,怕出事赶紧放了半天假。
我们跑去常大爷家,见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呻吟声在院子里就能听到。
村里人都行动起来,开始四处搜犄角旮旯杀皮子。直到这时候我们才搞明白,之前就有人家里的鸡鸭遭灾,可能校长不是第一个被皮子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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