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的手成利爪,迅捷快速、凌厉无比朝爷爷抓去。看到他的爪型,我竟不知张大爷也会鹰爪功。
或者,是在我们练习时他悄悄学的,这惊人的学习能力,这物竞天择!
可偏偏,他面对的是爷爷。他不懂武功,他靠得是在林中锻炼出的力量、反应能力以及敏锐洞察力,对于他打架就是摔打,在一次次的磨砺中变成兴安岭最顶端的猎人。
略带讽刺!
爷爷抬手臂格挡,两人双臂交锋,爷爷那可怕的劲力却如一只搏击的猛虎。
牙骨刀那形似獠牙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切进了张大爷的脑壳。
“好……”沙哑的一声,脸上的笑容还未浮起已经落下。
我跟小胖跪在地上,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若是张大爷没有来会怎样,我们就永远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入土的那一天也不会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去得也突然,如同一片尘埃,猛地惊起,又猛地落下。
我们望着大火,所有的尸体都被将化为灰烬,尘埃尘埃,终于落定,风吹雨打,是非恩怨,再也惊不起来了。
第二天,站在高处回头望着这片平地。爷爷说,这里是一片灵地,所以才能有这么多精灵,所以那些死了的人才能化成人面疮。我却觉得,这里是块被诅咒的地方,要不怎么会有那根凶木,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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