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就好了,吃了这么多人,应该可以舔着嘴巴挺着肚皮,好好睡一觉了。
卢川胳膊上的人面疮已经渐渐消退,还没到鼓儿屯,他就要和我们分道扬镳了。
卢川拉着爷爷的手,万分感激地说:“叔,这次多亏了你们两位。”说着又紧紧握了握铁爷的手。
“川叔,你这就不对了,好像没我俩啥事似的。”
看到小胖那直往天上瞟的眼睛,卢川不好意思地笑笑:“对对对,还有我这俩大侄子,这次对亏你们。”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说完给我们重重鞠了个躬。
“好了,川子,以后还打算进山吗?”爷爷问。
卢川摇摇头:“再也不进了,我怕再来一次,我这命就搭进去了。——我要改行!”他这句叫得坚定。
“改行好,我就等你改行了,过年来给我送酒喝。”爷爷说笑道。笑得爽朗,连带着铁爷也一起笑了。
送走了卢川,我们就赶着马车朝家里走。
我抱着那杆子枪,心里空落落的,去时六人,回来四人,不是滋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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