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跑快赶,但还是被落下了。一顿饭撂倒英雄汉,这话我算是了解了,现在这软脚虾的状态,连轻功都使不上。我眼睁睁的看着大黑追着那只兔子翻过了一个山坡,我却只能背着枪,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爬。
刚走到坡下面,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我心里一阵苦笑,又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身上的雪,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大黑已经跑回来了,正站在坡上喘着粗气,嘴里还叼着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
我眼睛顿时雪亮,刚想冲过去好好抱抱它,却看到它把嘴里叼着的兔子放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敌意,眼睛直盯着我的身后。
我一怔,立刻集中感官,因为饿得手软脚软,自己的警惕性也跟着放松了,这时才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气息,好似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心一下掉进冰窖,拿下背着的枪,拉动枪栓的同时一个转身,三八大盖一米多长的枪身直指着身后。
我眼睛左右动了两下,除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道雾墙,周围什么也没有。什么时候起雾了,是我想太多了?
我吐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开。回头看到大黑已经也已经放松了状态,正伸着舌头欢乐地摇着尾巴。
“大黑。”我叫了一声。
大黑“汪”地回应,叼起兔子从坡上冲了下来。
我接过它嘴里的兔子,使劲摸摸它:“好样的,大黑。”
我看了一眼这神不知鬼不觉凑到我身后的雾气,总觉得有些怪异,于是牵着大黑绕开它回到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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