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饥饿,把这兔子剥皮又掏洗了内脏,然后就放在火上烤。闻着越来越香的味道,我馋得口水直流,眼睛直勾勾盯着兔肉。看着它慢慢流油,变得焦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大黑,别急,马上咱就能吃了,一会儿分你一大块。”我把缸子又装了些雪水,放在火上烧。说实话,化出来的雪水是真难喝,到了喉咙有一股很涩的味道,感觉不比马尿好喝。
看到兔肉烤得差不多了,我高兴的拔出刀子,对身边的大黑问道:“大黑,你想吃什么部分?”
想到它也不会回答,我就切下兔子上半身,把最好的部分给它。
我饿得早已两手打颤,抱着兔子肉一口咬了下去。外焦里嫩,满口留香,真是人间美味。
吃着美食,却又不由心酸。第一次打猎,我只打到一条猪尾巴,第二次进山,却要一只狗来养活。这样想想,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大黑,真是谢谢你,要是你是人,我一定给你结拜。”我笑着一低头,却看到身边空无一物。我愣了一下,大黑不是一直趴在我身边嘛,怎么不见了。
我一转头,眼睛立刻大睁,满是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略卷的毛发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那雪地上,竟然放着大黑的脑袋!
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想要否定眼前看到的,目光却落到刚才剥兔子毛的地方。那里没有兔子的皮毛,却有一张黑色的狗皮。
“呕……”喉咙里一阵狂呕,看到被扔在地上的肉,再想到口中的味道,我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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