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铁爷鬓角的白发,见他慢慢抬起头望向自己家。门吱嘎一声打开了,远声哥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门口,一直哆嗦不停。
“远声哥……”
远声哥想过来,抬脚却磕在门槛上,我们都慌了一拥过去。
就见铁爷搀着他,半天才磕磕巴巴问了句:“你……没事吧?”
远声哥低着头,颤抖着手擦掉口水,“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然后铁爷就扶着他,将他扶回了屋里。
看着他们父子,我鼻子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什么血缘不血缘的,有感情的那才叫亲人。一旁的春妮,早已泪眼朦胧,梨花带雨,美姨看着,也是一脸心酸。
我心里暗想,兴安岭这么大,就不信没有解这不孝鸟毒的办法。
自从中毒以后,远声哥几乎就没出过门,即便我们去找他,也只是和我们隔着门说上几句。
我跟小胖还有春妮,只好去其它屯打听,看有没有谁懂得治不孝鸟的毒,但是都无功而返。
这天因为听说有个屯来了个很厉害的老郎中,我们就跑去看,没成想是个卖大力丸的假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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