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是还有些聒噪的,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响起铜狗的叫声,小胖在念叨着:“娃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妹就守寡了!”
听到这话,我蹙了眉头,原本飘飘的感觉变得有些沉重。
兴安岭!兴安岭!呼啸的寒风,巍峨的山峦,我还想去听,还想去看,还想去感受!
“娃子,你不能死!”
春妮!
我还有太多舍不得,太多放不下。可是,我现在很想休息了,身体累了,不过是睡一觉。我现在不过是灵魂累了,去偷个懒而已。这样想着,身体就又变得轻盈了,开始越飘越高,越飘越高——
“你要敢死,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我的天灵盖如同被撞了,嗡地一声,猛地睁开眼:“春妮,你又瞎说。”
春妮和小胖搂紧我的脖子又哭又骂,铜狗欢呼雀跃地狂吠着,果然这累人的尘世还是不能太早丢下。
二十五岁,我终于续写了爷爷他们的传说,成了新的最强猎人。
至于我爷爷,他金盆洗手了,谁会相信打了一辈子猎的爷爷,竟然有金盆洗手的那一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