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看着儿子给聂包行礼毕,眸寒光一闪,盯着聂包,一字一顿道:“你,一定要把他们安全送回海州老家,此事,拜托啦”
“嗻小的决不辜负王爷的信任小的发誓,有小的在,有世子们在”
聂包见状,双膝跪地,磕着头颤声道。
平南王尚可喜,这是要托孤……
手有兵又有地盘,在广东坐地为王一年多,尚可喜私市私税,垄断了盐、矿及所有贸易,抓住一切机会捞钱。
才短短一年多时间,他便搜刮了银两数百万,加一路南征的斩获,王府库房内珍玩金银无数,光白银,有千万两。
为此,尚可喜贪财的名声,一时间传遍朝野,时人很快有“平南之富,甲于天下”的说法。
眼下,他自忖局势危急,这次,明军来势汹汹,不同以往,局面,恐怕凶多吉少。
但朝廷又不让他跑,他便不敢跑,作为一方大员,临阵违令逃跑的下场,他心知肚明。
因此,为子孙计,一方面,他狗急跳墙,决定临死一搏,哪怕全军覆没,哪怕一把火把王府烧了,也要拉着广州全城百姓作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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