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的子孙家眷,已经做好了从海路逃跑的准备。
狡兔三窟,作为武将,他自己可以去死,但他尚家的血脉,不能断
辛苦积聚的那么多财富,更不能留给明贼
为此,几天前,尚可喜便私下命心腹都统聂包,偷偷抽调了三艘大海船,停靠于城外珠江码头,趁夜把金银细软装运船。
一旦肇庆失守,聂包该带着亲兵,护着他的子孙,以及众多的妻妾侍俾们船,从珠江口出海,回海州老家去。
大难临头,只想着自家后代,那么多部下的家眷,他顾不了,库金银无数,他也只肯拿出区区数十万两来犒军。
权势滔天之人,都是脸厚心黑之辈,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从古至今,都一个鸟样。
……
“王爷,恕小的多嘴,”
尚之孝走后,聂包小心翼翼地说道,“用兵之道,不在一城一地之得失,王爷能否再次疏,请求灵活用兵,不必如此死守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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