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赋予了这么一个少主,这样丧尽天良、只手遮天的权力?
戎佸憔悴至极,他扶着自己的额头,感到了心力交瘁。在卓妠走之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的说,从今往后克桑族与图巫族势不两立,这又意味着什么?是否意味着克桑族要与希木族联手呢?
如果这个时候承戾去找卓妠公主,在旁边煽风点火,鼓动克桑族举倾族之兵讨伐,希木族也趁火打劫,那么图巫族便是岌岌可危了!
就算图巫族再强大,也难以抵御两族联手,何况如果这次克桑族出兵,更是名正言顺。
佑徊迈着细碎而缓慢的步伐,来到了戎佸的殿前。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或者说是无颜面来面对这一刻的父亲。在余翁的劝说下,佑徊姗姗而来,以告慰一下父亲此刻的凌乱之绪,烦扰之心。
“见过二少主!”方列对佑徊行礼。
“父亲呢?睡了吗?”佑徊问。
“没有呢?还在里面看文折!”
“哦!”
佑徊点了点头,迟疑的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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