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戎佸坐在案桌后面,旁边的两盏燃着微弱的光亮。后面那扇漆黑的画屏,还栩栩如生的展现摩雅山的优美,却也是这幕屏风,把暗光之下的戎佸,衬托的更加的沧桑疲倦。
他垂落着脑袋,呆滞的眼神凝望一个文折的书角。
佑徊进来后,站在了戎佸的面前,而戎佸凝重的思绪,似乎对佑徊的到来视而不见。
“父亲,夜深了,早点休息吧!”佑徊轻声的言语,打断了戎佸的沉思。
“徊儿啊,来…关上门,坐到父亲这里!”戎佸的声音似有气无力的恳求着佑徊。
佑徊急忙拖了把凳子,坐在了戎佸的跟前。
“父亲,是否还是在为大哥的事情烦扰呢?”佑徊关切的问。
“发生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家门不幸,父亲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万千的族民啊!徊儿,这以后图巫族的担子,就得交到你手上了!”戎佸语重心长。
“父亲,您春秋鼎盛,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孩儿少不更事,才疏学浅,实在
是难堪大任啊…”
戎佸苦苦一笑,接着道:“行不行,这都是你的命!父亲已经没精力再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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