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呢?他从来都没有住过牢狱,怕是在那里不习惯…”
“不习惯又能怎么样呢?徊儿,你总是这样的优柔寡断,你不要忘了,那可是给你娶回来的媳妇,难道在你心里你一点都不恨你大哥吗?”
“我…我恨,可他毕竟还是我大哥!”
“哼,他却不这样想,现在我们当着全天下的人,得罪了克桑族,而且…而且是莫大的羞辱,羞辱了人家克桑族,这从今往后我们还有何颜面称作自己是图巫族王室呢?还怎么去领导这千千万万的族民?还怎么去面对其他的部族?”
“那父亲的意思是?”
“唉…他是你大哥,也是我儿子,可是在图巫族的安危之际,我只能选择图巫族,如今之计只有弃车保帅、负荆请罪了!”
“父亲要做什么?难道…”
“把那个畜生押上囚车,交给克桑族,任凭处理!”
“什么?那我大哥岂不是…”
“这是他自己犯下的错,只能他自己去弥补了!希望这样可以化解一下克桑族的仇恨…”
“可是父亲,如果这样那我大哥,肯定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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