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职工怎么办?”申一甲问,“买断还是返聘?”
“职工那就是拿钱说话,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白义清说,“请政府放心,我们白酒厂改制应该通过职工表决的程序,一个不会漏,应该补偿改制职工的资金,一分不会差。”
“白厂长仗义。”申一甲说,“要是现在的国有企业都是白厂长这个态度,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中国老百姓逆来顺受,多灾多难,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啊,改制算不了什么。”白义清说端起杯子,“申主任,我知道你这趟是有目的的,拜托一定要给我们多唱赞歌啊,来,我敬你一杯。”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一定。”申一甲说。
似乎是白义清的话题太严肃了,酒桌上出现片刻的沉闷。王久香歪着脑袋看了看每个人的表情:“我看啊,咱们也别只喝酒,来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不会。”申一甲不知道王久香要玩什么游戏。
“不会吧?堂堂督查室主任,怎么不会酒桌上这些小把戏。”王久香一指李主任,“来,我们给你打个样,虫子、棒子、老虎、鸡,保你一看就会。”
申一甲抿嘴一笑,太简单了,小学生都会。
“老虎!”“棒子!”王久香和李主任几乎同时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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