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王厂长,来一口吧。”李主任得意地笑了。
“我呸!”王久香瞪起了眼睛,“你又占姑奶奶便宜。”
白义清笑得合不拢嘴:“久香啊,这就是你多想了,人家李主任的话没毛病啊,你不给我来一口,还要来两口啊?”
“厂长,不带这么玩赖的,有客人在呢。”王久香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申主任,看懂了吧?”
没等申一甲说话,白义清就连连摆手:“这个不好玩,我看这样,人家政府办的领导都是文明人,咱们也搞点文明的,就来个击桌传令,每人说一个成语、诗词歌赋、打油诗都可以,但必须带一个酒字。”
“好啊,这个我喜欢。”王久香说,“怎么样啊,两位领导?”
厂长提议,副厂长响应,申一甲一看这架势,不行也得行了:“那好吧。”
“我还没说完呢。”白义清说,“谁输了谁喝酒,不想喝酒,就讲个笑话。”
“这个主意还比较公平。”李主任在一旁帮腔。
“那从我这边开始啦?”王久香见没人反对,马上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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