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又把孙主席请来,罪过啊罪过。”施主半真半假地说。
“施主席,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孙婧纳闷地看着他。
“遭到领导表扬啦。”施主说,“刚才杨重副市长打来电话,说我这么晚不回家,很辛苦。”
孙婧心一沉,这个杨市长,太沉不住气了,她前脚走,他后脚就搞电话调查,明目张胆的给施主打电话,也不怕人家多想。孙婧推测,肯定是自己刚才告辞的举动,使杨重产生了疑虑,他打电话到施主这里,无非是想求证他是不是真的来单位了。好险啊,多亏她没有对杨重撒谎。
“杨市长真是火眼金睛啊,我在没在单位他都知道。”施主说,“你猜怎么着,杨市长的车刚好从我们工会的门前经过,见我屋里的灯亮着,顺便打个电话,就不上来了”。
孙婧觉得好笑,杨市长还没上来呢,就把施主美成这样,要是杨市长上来了,他还不得跳起来。
“你没看到杨市长吗?”施主席问。
“我怎么会看到杨市长?”孙婧说。
“你有点大意了吧,杨市长如果看到我们工会的第一大美女,要不上来,那才怪呢。”施主席说。
孙婧想,施主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还是在试探她?她不动声色,鼻子里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她是做给施主看的,意思是杨重虽然是她在接待办的主管领导,但她这个女下属对他并不感冒。
“你这次到工会来,离不开杨市长点头吧?”施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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