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婧清楚,施主在明目张胆地试探她和杨重的关系,真是太过分了。
“她算什么,要是没有他,我早就从接待办出来了。”孙婧故作不满。
“好,不说了不说了,咱们不在背后议论领导。”施主说,“我听说,杨市长的家庭不是很幸福。”
孙婧对施主的话很不以为然,看来他是想摸她的底,那不是把她当成傻子了吗?她有底也不会露给他看啊。接待办的那一页就算翻篇了,在新的岗位上,她准干出个样子来,让人们看看,别看她孙婧是个女流之辈,在工作上自有一套办法。
孙婧以前不认识施主,单看他的作派,还真不能一个心眼干工作,像他这样的领导,还真不能不防着点。
“主席这时候招见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孙婧说。
“有件事我得跟你碰一下,明天一早能不能跟我去趟省城。”施主席说。
孙婧到任后,施主席让她负责女工委和扶贫解困,说白了就是负责帮助女人和困难人群。施主席还没有因为工作上的事单独找过她,有些事拿到班子会上,需要她做的只是“没意见”几个字,他单独找她,而且这么急,还是第一次。
原来,施主席从省里得到消息,再过几天,省里就要研究大学生助学款发放工作,因为会期提前了半个月,施主席要趁着省里的会还没开,抓紧时间去做做工作,看看能不能多争取一些资金。
“好啊。”孙婧说。施主席应该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意见。
“那我们就研究一下明天到省里汇报的具体方案。”施主席说,“我们还是按照惯例,让办公室祖主任办些礼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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