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领导,那我就先说。”孙婧说,“其实昨天我公公给您打电话,并不是我的意思,但当时他执意要打,我也没拦住。”
宫树仁面露惊讶:“我听说你已经和姚尔寿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对了,姚云龙,你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还管尔寿厅长叫公公?”
宫树仁这么一说,孙婧有些不好意思了。
按理说她的确不应该管姚尔寿叫公公了,但她这些年已经叫顺嘴了,而且她一直很尊重他。她与姚云龙离婚了不假,但姚尔寿并没有因此怪罪她,在她的眼里,他还是一个值得尊重的长辈。
“我和他的儿子虽然不是夫妻了,但毕竟有一个孩子,这种血脉关系是割不断的,我觉得也没有必要搞得那么生份。”孙婧说,“我每周都要送闺女去爷爷家,让她在那住一天,我再去接回来。”
“这说明你很大气啊。”宫树仁呵呵笑了两声,“很多夫妻离了婚,搞得跟仇敌人似的,我看他们都应该向学一学。”
“那不敢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孙婧之所以先提起姚尔寿,就是把宫树仁对她有误解,觉得她利用前夫的父亲,为自己的发展铺路。只要这个误会解除了,再说别的就顺理成章了。
“孙局长啊,你在旅游局的工作还是很有起色的,尤其是创城这一大关已经闯过去了。”宫树仁说,“姚尔寿昨天亲自给我打电话,想让我给你换个岗位,你们可能接触的机会更多,他也比我更了解你,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宫树仁的问题很直接,也很细心,孙婧心里有数,自己和黄金辉的矛盾已经无法回避了。
“书记,黄厅长夫人去世了,我又离婚了。”孙婧说,“按理说,他不对对你说什么,做什么,既不违反党纪,也不触犯国法,但我不想利用他,那种事我做不来。所以,我希望还是离开旅游局的好,那样就不会经常见到他了。”
“哈哈……”宫树仁笑了,“孙婧啊,黄金辉可是咱们省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啊,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就是放弃了和他进一步发展的希望。”
“应该不是放弃,我从来也没有拥有过。”孙婧笑道,“如果我们有可能,早就走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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