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创城,黄金辉还是做了很多工作,你们配合得不是很好嘛。”宫树仁说。
孙婧心里想,宫树仁还替黄金辉买上好了,呵呵,简直想得太周到了,男女之间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如果她是宫树仁,她也会这么说。万一哪一天,她突发奇想,又和黄金辉和好了,那不就把宫树仁卖了嘛。
“其实去年创城的时候,市局和省局的关系就出现了问题。”孙婧说,“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跨过省局,到国检组做了一些工作,领导一定还记得您亲自出面,在省里宴请黄厅长吧?因为您亲自出面,把一些事定了下来,情况就好多了。”
“我记得,我记得。”宫树仁说,“那是我刚从国外考察回来嘛,还没有回蓝河呢,你就把我给调过去了。”
“咯咯……”孙婧得意地笑了。
宫树仁用词很准,那次宴请黄金辉,的确是她的建议和安排,宫书记没有二话,很快就答应下来,还专门为宴请拨了款。
“原来你在利用我啊!”宫树仁说。
“当时如果您不出面,很多工作可能都要停摆。”孙婧说。
宫树仁沉默了,端起杯子喝茶,看样子是被孙婧的话触动了。
“孙婧啊,如果你离开了,以后谁来当这个旅游局局长合适呢?”宫树仁说。
孙婧的心一紧,宫树仁既然这么问她,就说明他已经打算给她调整岗位了,她的眼前立刻浮现出田炳学那不可一世的样子。
田炳学现在急得没着没落的,黄金辉又在后面为他撑腰,现在旅游局快要装不下他了。田炳学这个人,能力的确有,而且在业务上很很通,应该是个老旅游了。但问题是这个人贪财好色,如果他来当一把手,早晚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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