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总监由他直管,他有否定的权力。”对徐伯春的一语双关,黎仕国恍若未闻,“我希望你们不要象斗牛一样,互相强顶着,谁也不让步,否则不但损害公司,更影响你们自己。”
“我的建议,可完全是出于公心。”徐伯春先叫声屈,表明立场,接着说,“所以我有个提议,如果萧昊非要支持庄进,可以考虑这么操作……”
听完徐伯春的计划,黎仕国神色不动,左手环在胸前,右手托着腮帮考虑好一会,才说:“这倒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行,明天上午开会,确定这件事。”
徐伯春答应一声,便告退出来,走出门外时,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笑意,这个方法,任何人都找不出反对的理由,萧昊,这回看你还怎么打响如意算盘!
刚想着,老同学陈统的电话便打过来:“我说徐总,周日开同学会,你和赵萍可得参加。”
“赵萍去北京了,我周末可能有事,到时看。”徐伯春含糊的说,十几年未见的同学,经历社会风雨的洗刷历练,早就不复过往的青春热血和踌躇满志,更多被势利和虚荣所蛊惑,见面聊的不再是同窗之谊,而是攀比着人前的风光,展露领先一步的优越感。对此赵萍是乐此不疲,毕竟他们两夫妻在同学中的发展,属于令人艳羡一族。徐伯春则不以为然,比他们有钱有权,难道就幸福很多么?自己的快乐,难道就是建立在别人的郁闷上?
“赵萍不在?那你更得来。”陈统嘻嘻笑着:“林晓晴从澳大利亚回来了,这次同学会就是她组织的,才子佳人不见个面聊一聊人生经历,还像个事么?”
林晓晴?徐伯春心里轰然一声巨响,稍一迟疑,才说:“你少嚼嘴皮子,到时我要去再和你联系。”
在陈统的笑声中,徐伯春挂了电话,平复下涌动的心绪,向电梯走去。
卫菊的人生历程很普通,父母是县里国营厂的工人,下岗后经营着一家小食杂店,兄弟姐妹六人,她排行老四。读完初中,沿着高中和大学的路线是不敢想的,学费根本负担不起,便挑了个中专,学习人体保健按摩,当时她懵懵懂懂的,只是听朋友说,学个一年半载,然后到大城市当按摩师,赚钱得很。一个学期后,学校便安排她们实习,很快她就发现百分之九十的按摩院,干的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肉体交易是家常便饭,帮客人“打飞机”已经是最低限度,所谓的按摩技法,根本就无人问津。卫菊发觉上当,又不肯乖乖就范,便找到学校又哭又闹,摆出一副宁可不要毕业证书,也要把这事闹大的姿态,闹得老师校长怕了她,便帮她联络到康健。
康健对按摩师的要求比较严格,年轻貌美只是其次,更加看重专业技能。幸好卫菊在校是学得刻苦,掌握了些基本的手法,人又机灵,能说会道,总算过关。入职后,她非常用心,学得很快,加上长得俏皮可爱,很快就有一群固定客户,收入越来越高。在人民币的刺激下,她还乐此不疲,当有了一定的积蓄,不到一年,对日复一日的机械体力劳动,已越来越厌倦,比起光鲜亮丽,名头响亮的职场女性,她这个容易引起异样眼光的按摩师,总觉得矮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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