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瑜在这儿,他还有空请你?”萧昊懒洋洋的说。
“还不是为你的事。”卫菊说,“他说你要辞职,要我尽量劝你留下。”
萧昊不冷不热的说:“是么?消息真灵,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消息,我可没说,他挑破时,我都吓一跳。”卫菊苦笑着说。
“公司里锦衣卫多得是,他老人家又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还有啥不知道的。”萧昊讥讽说,“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你的决定,肯定有道理,我能左右么?不管怎样,我一定支持你。”卫菊先表明立场,才接着说,“他让我转达,不要意气用事,只要愿意留,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意气用事?真会说话,当我是三岁小孩,哄过一次又一次么?”萧昊冷冷一笑,“他看中的,不就是利用价值,担心我走后,业绩来个高台跳水,到时报表上不好看么?”
卫菊默然不语,只听这语气,就知道他心意已决,再说什么也是自讨没趣,萧昊低头看她一眼,说:“如果我走了,很可能不会留在南泽,你怎么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谁让我跟了你?”卫菊嘟囔着说。
“我以前的女朋友说过,我要靠得住的话,母猪会上树了。”萧昊淡然说。
“什么意思?想连我一起抛在这?”卫菊抬起头,直视着萧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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