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昊叹口气，睁开闭着的眼睛，迎着卫菊的目光，缓缓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风险太大了，让我保证什么都可以，就感情保证不了。”

        一丝寒意从心底升起，卫菊手臂不由松了松，紧接着又紧紧抱住萧昊：“我不管，为了你，我宁愿赌一把。”

        萧昊笑了，轻拍着卫菊光洁的背部，眼光变幻不定，伸手把床头灯关了，柔声说，“晚了，睡觉吧。”

        黑暗笼罩着房间，没过一会，萧昊的鼾声便此起彼伏，卫菊合上眼帘，却没有半点睡意，她知道，即将断线的风筝，始终还是无法控制在手中。

        第二天中午，黎仕国在公司食堂的包间内等了十几分钟，郑瑜才姗姗来迟。坐下后，先喝两口茶，郑瑜说：“我刚和萧昊谈了，他不肯留。”

        “他有野心，当时要挖他过来，最大的诱惑并不是待遇，而是我的位置。钱他不缺，工作他也不愁，没了这棵萝卜，这兔子很难栓住。”黎仕国说，“郑总，我们只能做最坏打算。”

        “两个问题，一个是谁顶上来？另外一个，如何保持销售队伍的稳定，把他离职的影响减到最低？”郑瑜直接抛出问题。

        “这个人选，我看只能由公司内部提拔，要是从其他分公司调过来，那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熟悉日化市场，我们等不起，风险太大。”

        “没问题，你们不是刚提了个销售总监么？他咋样？”

        “很一般，萧昊提他上来，看的不是能做事，而是听话。”黎仕国胸有成竹的说，“我倒是另外有个人选，华南大区经理，朱捷。”

        郑瑜眉头微微一皱，“不是说他是萧昊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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