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食物中毒而已,上午都出院了。网上的消息哪能信,尽是别有用心的炒作。”徐伯春提起精神,让声音显得平稳,“谢谢关心,香港的事情处理得顺利么?”
“今天办完,下午去新加坡,最快后天回南泽。”林晓晴说,“不耽搁你时间了,多保重,回去再联系。”
“后天晚上能到么?”徐伯春脱口而出,“一起吃个饭。”
对徐伯春迫不及待的邀请,林晓晴有些诧异,笑着说:“后天下午四点多就到了,就怕误机,到时再约吧。”
拿着手机,就像握着诊疗器,徐伯春沮丧的情绪消散几分,只觉喉咙干渴,便下车到路边的小卖部买罐可乐,啪的一声揭开拉环,咕噜噜的连灌两大口,一股彻骨的冰凉如电流般流遍全身,不由打个冷战,舒爽的感觉无以复加。
就在他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一段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徐伯春厌恶的瞄上一眼,开始怀念起没有手机的生活。科技美其名曰是为了改善人类的生活,但手机的诞生,却象一条长长的锁链,不管走到哪,始终将用户紧紧困牢。通讯越来越便利,自由却越来越罕有,有时得到的,远远没有失去的更宝贵。
这回是老家的来电,徐伯春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犹豫了一阵才接听,只听父亲厚重的声音传来:“老五,实发是不是出事了?”
“是的,他给工人做的菜有问题,造成很多人住院,现在公司要他赔偿。”徐伯春说,“爸,这事你就别管,我的压力够大了,再处理不好,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干。”
“实发始终是你的侄子,是我的孙子,他也姓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父亲说,“而且,他不是不愿意赔钱,是实在没钱可赔,能不能想办法让公司先出,以后再扣回来?”
“不可能。公司还没要他赔呢,现在只是付医药费而已。”徐伯春断然拒绝,“出这事,谁还敢上他那吃?公司也不可能再让他承包食堂。而且,正因为他是我的亲戚,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再做错一步,不别人的口水非淹死我不可。”
“那就没其他办法了?老五,你不帮他就没人能帮他了。”父亲的音量提高了,“难道你就忍心看他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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