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够多了,可他怎么就不想想帮我呢。”徐伯春发自内心的长出一口气,声音中怨气深沉,“爸,你只看到孙子,却没想我被他害得多惨,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父亲那边突地沉默下来,徐伯春也不说话,两人拿着话筒,却隔空无言,过了好一会,父亲的口气软下来,说:“老五,实发再不长进,也是家里人,你是他叔!”
“爸,我知道了,尽量吧。”徐伯春的声音也在发涩,“我在忙,没其他事我挂了。”
看着父亲的放下电话,旁边的老大眼神中蕴藏着期待:“老五怎么说?”
父亲沉重的摇摇头,叹息着说:“实发惹的事太大。”
老大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我知道,不为难老五了,只怪实发不长进,惹出这些事来,我再想想其他办法,看能不能凑一凑。”
父亲满脸的皱纹如老树盘根,嘴里喃喃的重复着:“难,都难啊。”
接完电话,徐伯春心里沉甸甸的堵得慌,刚把车开到公司停好,廖顺风的电话又来了:“徐总,不管我再怎么说,欠医院的费用,够味餐饮都说没钱还了,现在办不了出院手续,员工又急着回去,这么拖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啊。”
徐伯春的头一阵阵发痛,又一个烫手山芋抛了过来,想了想,咬着牙说:“你让他们打张欠条,由公司先垫付费用,让员工出院再说。”
“好,我这就办。”有这句话,廖顺风如释重负,立即说。徐伯春走出车子,狠狠用力一甩,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北京,兴华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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