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严重吧,我记得她虽然泼辣点,但心地不错。”林晓晴随口说,“孩子读小学了?”
徐伯春涩声说:“还没孩子,我在南泽,她经常呆北京,分居两地,有小孩不方便。”
林晓晴意外的哦一声,说:“你们还年轻,倒也不急。”
“我们还算年轻?”徐伯春忍不住笑了,“你这句话安慰的性质太明显。”
林晓晴也笑了,不管露出什么表情,做什么动作,总是那么温文尔雅,徐伯春喝口水,压住心里撩动的情丝,若无其事的说:“你的先生和孩子呢?还在美国?”
“三年前我就离婚了,两个孩子都跟我先生。”林晓晴很平静,就象在娓娓道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做我们投行的,全世界飞来飞去,没时间照顾家庭,慢慢感情淡了,他找到更合适的,就协商分手。”
徐伯春惊讶得眼镜几乎掉下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象林晓晴般近乎完美的女人,居然会遭遇婚姻挫折,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林晓晴眨眨眼睛,带着一丝狡黠:“不用这样吧,离婚而已,你怎么象听到杀人放火似的。”
“是没什么。”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徐伯春感慨不已,“当爱情已消散,理智分手才是最好的抉择,勉强凑合下去,只能让两人越来越痛苦。”
林晓晴观察着徐伯春的表情,象是感觉到什么,微笑着提醒:“世界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幸福,但也必定有不一样的痛苦。美国崇尚自由,家庭的建立和分解,早已习以为常,不会承受什么社会压力。”
徐伯春默然,注视着林晓晴,眼里回荡着的光芒,柔如月光下的春水。这个眼神,林晓晴太熟悉,十二年前的象牙塔内,那个才高八斗的穷困少年,就是用满腔的似水柔情,深深将女孩打动。只是当一个轮回过去,昔日的郎情妾意,如指缝中的细沙,嘶嘶洒落,等到手掌打开时,唯留难以复见的痕迹。
林晓晴打开手机,用手指点了两下,递到徐伯春面前,靓丽的屏幕上,天色湛蓝,雪山无垠,林晓晴全身厚实的滑雪装,旁边的男子足足高出她半个头,手臂环在她腰间,两人甜蜜的笑容,灼得徐伯春眼睛突突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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