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这样子语重心长地对孙以亮叮嘱过了,他会遵照我的吩咐行事的。岂料却是当作耳边风。
他后来被我质问的时候,还嚅嗫着,吞吞吐吐地说,他见我那天是喝高了劝他的,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我听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不是被气的,而是确实感到理亏。换一个角度试想一下,有个喝高了的人忽然之间跑来规劝你小心这,小心那,你会信他说的话么?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我们还是把话题扯回去吧。打从那天小芳出现在孙以亮的算命铺子里,孙以亮就被着了魔,放了蛊,我对他说要尽量避开小芳有多远就多远,这样的说话对孙以亮来说,简直就是左耳入右耳出。
小芳的突然惊呼起来不知道在骂谁,也没有引起孙以亮足够的警惕。这不奇怪,一个人被迷了,真的会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的。在孙以亮的心里,早被能重见小芳的惊喜和激动占满了。
当小芳的电话再打给他时,孙以亮除了感到意外,就是发抖。以至他接小芳的电话时,连腔调也变了。
电话里,小芳说她那天身体不舒服了,突然间感到老板在骂她偷懒,她当然很恼火了,所以就反问老板,自己和同学说句话都不行么?后来醒悟到是在你的算命铺子里时,哎,真是失礼死人了,就不好意思地跑走了,可见工作压力有多大!
小芳如此一解释,嘿,所有的疑问都解释得通了!我那些劝孙以亮注意的说话,就更不堪一击了!
孙以亮为了显示自己很明白事理的,还说没什么呢,估计也是因为工作、生活压力太大的缘故了,城市不比我队乡村嘛,节奏感确实太强了。
小芳说,怎么说都好,自己那天确实出丑了,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呢,总想着怎么补救一下,这不,今天晚上刚好有空闲,就第一时间想到你了,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孙以亮立即答有啊,就算没有,只要是小芳约的,硬挤也要挤出时间来。
只高兴得小芳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说:“哈,几年时间不见,老同学你是学得口滑舌乖了,老实说,这几年来到底骗了多少无知少女了?”
孙以亮大呼冤枉啊,不说自己还是个处男呢!这男性也像女性一样,也有个膜证明自己是处,那他一定可以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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